当夜晚来临,太阳落山的时候,地平线总会安静地拥抱它,他们彼此是那麽的从容。当夜晚来临,我的心平静的时候,我只有被自己拥抱,但我渐渐发现,自己的双臂是永远不能抱紧自己的,所以我的内心产生着恐惧……
我走的这条路是一条畸形曲折的路,自然路上的人几乎没有多少,偶尔遇见,他们也是努力自己走着,并不像平坦道路上的行人,会相拥而行,说说笑笑。我也是路上没有打伞的人,也许我浮躁忘记了带伞,也许我不愿意带伞而愿享受那种刺激,但确定的是,没有打伞的人在雨中走得总是比打伞的人快。
谁说我没有泪?谁说我不知疲倦?我流的泪比你们多,因为我内心复杂,疲倦也比你们多,因为我走执着的路。当他们入睡的时候,我总是在工作,在他们笑看雨过彩虹时,我就是那被遗忘落地后即将蒸发的雨水。
我微笑,在任何快乐或悲伤的时候,我只剩下微笑,融入了这世界,我的面孔是虚伪的。你可曾想到,在我将微笑投向你的时候,我的湖水在震颤,直到我转身将他们倾泻而出。你可曾想到,在我将怒光投向你的时候,我的心是如此倔强,直到你转身后我又将泪水擦到自己的手臂。
人与人的了解其实并不是必须,当我因幸福而举酒瓶时,里面装的是我爱的人,当因悲伤举瓶时,里面装的只有自己。我希望自己的心学会流血,但我学不会了,因为每一次开始,我的心都无比狂热着,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受,别人说我这人也不正常。
我脱个精光站在镜子前发现,他就是我,我就是他,我干什么他就干什么。
我微笑一下:还好,有他理解我,了解我。